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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们的村庄》

《我们的村庄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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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田区作家协会副主席凌春杰的新著非虚构作品《我们的村庄》,以鄂西土家族山村花屋场为背景,向读者呈现出传统乡村社会在与都市社会交融过程中的迷失与纠缠、消逝与守望。

■刘志刚

福田区作家协会副主席凌春杰的新著非虚构作品《我们的村庄》,以鄂西土家族山村花屋场为背景,向读者呈现出传统乡村社会在与都市社会交融过程中的迷失与纠缠、消逝与守望,将忧郁与优美熔铸于行云流水的平和之中,流露出作家对于家国深切的人文关怀。

身居深圳市福田区的凌春杰,是一位住在大都市的“乡土作家”,骨子里流着农民的血液,对故土抱有一种深切的惦念,其作品透出浓厚的乡土气息和人文关怀。作为一个既传统又现代的作家,他把看起来似乎不可能融合的乡村和都市放置于特殊的时代语境,从而构成一种奇异的乡土与都市之美,向读者展示出一个充满了劳动者的人性美和人情美的精神家园。全书通过两代人的故事,揭示当下乡村居民在改革开放和城镇化进程中面临的现实问题,深刻地透视了山区乡村的生存、文化状态及情感心理,阐述了乡村的“消逝”与“守望”的主题。

本书中的“我”,很多时候就是作家自己,一个乡村生活方式和传统土地观念的叛逆者。他的身上具有现代人的躁动和不安分的东西,他立志改变父辈们憋屈的命运,逃离山村、走向城市,走向未来。当他走出生他养他的花屋场后,他的内心又是无限的失落,特别是看到很多像他一样的年轻人走出花屋场后不再回来,他知道村庄不可避免地走向萎靡和凋敝,花屋场作为他的精神高地又不可避免地遭遇沦陷。“城市正在不断扩大,村庄还在不断缩小,城市和村庄这样一个跷跷板,在反复的博弈中终于失去平衡,以荒芜宣告了传统农业文明的无奈。”面对村庄的“消逝”,作家的内心是痛苦的,但他首先想到的是下一代的尴尬,“当我的孩子逐渐遗忘乡村,她的根已经没有了,土地和房屋,乡亲和炊烟,将只会是一种文字符号,而不再是生命中鲜活的记忆。”

而本书中的“我们”,正是作家眼中那些从最初离开村庄到后来成群举家背井离乡的人,正孤独或精彩地生活着,他们无法割舍自己出生与命运相连的村庄。如今,曾经的异乡已然成为心灵的家园,花屋场成了故乡,成了他们的精神家园。多少年来,在向城市的融入和突围的过程中,在碰壁和挫折中,在“回不去的故乡”之后,作家大胆采用梦境方式,绘制村庄的一房一屋一草一木,试图用另外的精神还乡的方法,对“浸入了我的血液”的村庄去念想和守望。为此作家深情呼唤:这是我们的村庄,并试图建立一个城乡融合的新话语体系。

在《我们的村庄》中,作家没有书写苦难也没有去指责村庄的人和事,当他冷静地审视父辈们生活的同时,却又理解父辈彼时的生活方式。在作家笔下,以父亲为代表的老一辈朴实的农民,与土地生命相依,日出而作,日落而归,将自己的一生奉献在乡村,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去阐释自己的生活。“你种的地里,石子极少,那些小小的石子大都被你一颗一颗地拾起来,像城里公园小路镶嵌卵石镶嵌在房子周围的大路上,有些种小菜的地方,泥土都被深深翻过来晒过,用筛子筛出了石子等东西,细致得不像是种地,而像是在琢磨着工艺品。”父辈们对土地的坚守就是对村庄的坚守,对于土地的热爱就是对于村庄的热爱。

乡村的消逝是时代发展的趋势,谁都无法拒绝农村正在经历的巨大变迁,花屋场作为中国千千万万村庄的一个缩影,正以另一种形态而存在,也以另一种形式在回归,逐渐向“一个人的村庄也可以成为我们的村庄”转变。“村庄”不但不会变成废墟,在大地重构的过程中一定会成为我们的世外桃源,成为我们动物的爱情花园,“人与动物,各得其所,各得其乐”。这也许是农村下一步改革的方向,或许,这也是农村深化改革的先声。

[责任编辑:廖建凡]